“啊……好大,太多了——呜……”
解竹失神地再度进入高潮,浑身湿得不像话,像刚出水的海妖,却被海里的怪兽糟蹋,浑身狼藉,全是怪兽的标记。
“啊啊————~”
解竹被迫而无奈,又成了只发春的撒娇小猫,难熬得被肏得娇吟,穴里的水和痒意是越积越多。
他两个弟弟像是听到了他的心里话,也像是有了默契,撞击的频率是越来越快,你来我往,肉根肉棒挤在解竹的壁肉里,每一次刺探挤压解竹的肠肉,阴茎的脉络刮搔着嫩肉,在湿润的穴肉里摩擦,再以凶狠的力道把龟头鞭打在解竹的骚点上。
这样精细的技巧,在频频想要爆发的欲望里,十分难熬,又有点别样的爽,解竹其实恨不得自己两个畜生弟弟别顾忌他,疯狂捅他的穴,让他想要高潮的躯体满足,拥有不间断的抽插,不间断的高潮……但他又舍不得现在这样欲语还休的滋味——身体发麻颤抖,想要喷射却缺少一丁点来自男人鸡巴的狠劲,酥痒的快感惊人,却也同样难熬……这对喜欢被凶狠大力刺穿的身体来说,是别样的满足,同样有滋有味——
“呜~……好胀……嗯,难受……”
无论是哪个弟弟,每一次只要狠狠撞击,在被撑的开口的穴里,哪个肏得深的,很顺利就能插进解竹的骚点,让那条挂在解元腿弯里的穴绷直,玉一样的脚趾蜷缩再蜷缩,脚掌也蜷成一个弯面,熏蒸成欲色的粉。
他脸色有点怪异:“你要不要脸?”
解竹没什么反应。
解凉一下下肏着哥哥松软的穴,两手放在解竹的腿弯下,把尿一样把哥哥的腿举起,哥哥屁股前撅,吞着弟弟阴茎的屁股门户大张,解元掐住解竹的下颌,掰开嘴舌头一伸不由分说探了进去,做了他刚刚就想做的事,随即有了经验一般,巨大的阴茎坚硬如利刃,在那圈已经被肏熟的肉穴口一用力,就再次挤了进去,两根巨大的阴茎再次将解竹的小穴填满了。
不论哥哥怎样被肏,肏得皮肤变春色,浑身沾湿汗,是眼泪还是口水,脸上是什么表情,脊背和脚掌蜷缩绷起可爱的弧度……无一例外,都是他们的乐趣。
解凉顿了下,他更喜欢唤解竹哥哥,又亲昵又有情趣,其实他小时候也有过‘自己是大哥就好了’这样的想法,现在这念头淡了,他听到自己被叫哥哥,更多的是情趣的升级——哥哥那么温柔的一个人,眉眼的温顺被欲望稀释,平时那样守礼规矩,却能在男人的肉棒鞭策下唤肏他的人哥哥。
解元听着解竹含糊不清的浪叫,眸色幽深,他吻得越来越轻,下面的阴茎却捅得越来越深,他帮哥哥擦掉唇边的津液:“解竹,你真是我见过最淫荡的哥哥。”
他又叫了好几声,解竹终于在激烈的快感里偏头,躲开被叨得发痒的耳朵,也顺着他的心意唤道:“哥哥……”
但很快,解竹又被解凉的阴茎填满,他背靠解凉的胸膛,解凉的衣服早在之前就给他自己扒干净了,解竹瘦弱的身子被身后滚烫的腹肌温暖,自发自想解凉怀里钻。
他们肏得又快又急,像是在比赛哪根肉棒能先让怀里的人喷出更多的水,解竹也像是渐渐被两根肉棒肏得得了劲,濒死一般脖颈上都是汗珠,声音越发没了顾忌,一声叫得比一声大,解凉怎么用嘴堵都堵不住。
像是在给猫儿回应,那两根肉棒开始疯狂撞击小猫的嫩穴,吧唧一下并根齐发,直接狠狠得往解竹的穴里头捅,一根肉棒本就壮硕,两根连在一起,更是大得怕人,可这令人惊叹的小穴却全部都吞进去了!它饥渴万分得迎接肉棒的攻势,很猛烈的撞击,一撞就直往那枚红肿的骚点撞,一下就把他们的好哥哥操干得出了水,上面是口水眼泪,下面是淫液精液——哥哥的前面也给弟弟撞得高潮了,他的甬道虽然湿哒哒溢着水,却并没有高潮。
两个兄弟都没有给对方什么好脸色,等解竹的穴不再绷得那么狠,他们开始一前一后的插哥哥。
哥哥又被两个弟弟肏得流水了。
解竹被肏得眼泪不停得流,脸上的神情却是恍惚的。
', ' ')('解竹成了两个弟弟的玩具,他的小穴被有技巧的亵玩,两个肉棒频繁抽插,里头的水越堵越多。
插得越久,两个弟弟的额头汗珠越多,他们的下体开始鼓涨,肏得激烈的时间也更多了,像是越来越失去耐心,渐渐的,他们的抽插没了规律,失了技巧,开始疯狂得捅进捅出,全根没入,半根出来,也没有再整齐得进发,有时候你进我出,有时候进入的时间只交错半秒,疯狂的做爱,激烈的龟头几乎要捅遍解竹的肠道。
解竹本来就已经被两个畜生弟弟玩得满肚子水,敏感的穴肉也几次要被磨出高潮,现在这样激烈的猛插,毫无疑问,鸡巴摩擦点燃了他体内欲望的最后一根稻草。
后穴疯狂喷水!高潮不断!
“呜呜呜呜————!”
一声凄吟。
解竹发出似悲似痛的哀鸣,这次的高潮前所未有的激烈,快感如海啸席卷将他淹没。
可怜的哥哥,他的两个弟弟并没有因为他崩溃的快感而停住惊狂抽插的肉棒,甚至被高潮肉壁挤得面目略显狰狞的他们,以更狠烈的力道,将分身插入他们亲生哥哥的体内,把不断高潮的肠肉劈开,用坚硬如铁的阴茎撞凹软糯敏感的壁肉,用龟头硬生生让里面不断喷溅的洪水倒灌。
水太多了,哥哥的肚子甚至被肏得鼓起。
弟弟们的阴茎经过哥哥淫水的浇灌,长势越发茁壮,他们都已经红了双眼,十分想要爆出精液,把尿的姿态让他们阴茎进入的异常顺利,哥哥的屁股被掰开,肏得来劲的解元甚至直接抓住解竹的脚腕抬起,两个人把胯部狠狠怼进哥哥的穴口,阴茎反复撞击骚点。
“呜……呜……”
解竹被两个弟弟的肉棒肏得上下颠簸,疯狂的快感激烈的涌来,头皮发麻的激烈刺激令他眼前不断闪过白光。
下面的肉棒越肏越狠,解竹感觉屁股都快被肏得失去知觉,他努力翕张小穴,却完全徒劳,肉壁不断被击打,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响,他发现自己好像不能再控制自己身体,是谁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了。
可……好爽,好痛快,对于解竹来说,这场性爱简直是酣畅淋漓。他内壁的软肉不断被撞击,他万分享受这样的快感,他淫荡的身体正不断被填满被满足,他感觉身体成为了在炙热火焰里噼里啪啦燃烧的干柴,很快就要被烈焰灼烧殆尽了,但十分奇妙,这把柴木正在不断滋生新的水分,它们被有形的烈火堵在干柴里胆怯得不敢流出。
“嗯~……”这一下肏得好棒。
“呜……~”这会两根一起撞里面了,哈,刺激得他又流眼泪了。
“啊……~~”被干得快不能思考了。
呜呜,这一下太狠了,捅得前所未有的深……
翕张无力的肉壁突然疯狂收缩,竟然在被两根肉棒填满的时候还能再往里挤,夹得两个弟弟都闷哼一声,抽动的速度变缓……
不可思议!
刚刚高潮过的哥哥竟然又发了大水!
甚至这次哥哥下意识的行为,夹得他们的鸡巴都快和淫水一样堵在里面,哥哥小穴湿滑滚烫,这么一箍紧,即使抽插艰难,两个兄弟依然用着巨力使劲卯进去,把肉棒直直通到底才甘心。
随着肉圈的再次夹紧,三人兄弟的下体越贴越紧,肉根的马眼被迫挤压,失去了主人的禁锢,直面欲望,喷出大股的精液。
“啊啊啊……”
解竹被烫得剧烈颤抖,他的下半身被两个弟弟抓紧,只剩下上身频繁想要上昂,却只能无力的袒露胸膛,供给弟弟舔舐,成为他们又一顿晚餐。
解竹穴里的液体真的太满了,大把的精液甚至把他本来就微鼓的肚子弄得更加鼓涨,他饱含弟弟们的精子,宛如怀胎数月的孕者,挺着大肚子的他,下体的肉穴却在‘孕期’里插着两根弟弟的肉棒。
两个弟弟都舍不得把肉棒拔出解竹的穴,软软的肉根抵在穴内,即使渐渐失了原本的硬度,但它们体积依然可观,堵在哥哥的肉洞里面,像是天生就长在此处,三个兄弟同时生长在一块。
解凉放开的腿弯,手圈住哥哥的脖颈,把哥哥的脸掰向自己的方向,巧得是,解元也摸着哥哥的喉结,固定住哥哥的脸不让他动,两个人都没有用力,知道对方的打算,也只是对视一眼,默契得亲吻哥哥的唇角。
他们一人吻一边,哥哥两张嘴都被弟弟疼爱着。
解竹已经被两个畜生弟弟肏得几乎没有一块好肉,肌肤几乎成了均匀的粉色,身体各处都是或轻或重的牙印子,胸前的两粒被两个弟弟当糖果嘬过,又疼又肿,他的皮相也满是被疼爱过的痕迹,春潮密布,湿痕爬满,连眼白都泛起红,黑眸更是被充沛的水雾占据。
连日来,解竹大部分时光都是在男人的身下度过,他的肉穴仿佛成了他们的固定居所,他们总是要挤挤进来,体会房间的温暖。过度的疼爱,甚至这次可怕的接连的高潮,解竹就算再敏感再亢奋,恨不得再来几回,他的精神也不同意,他感觉自己都眼皮子都过于沉重,有点犯困。
不如,他先睡会,让两个畜生继续插他的穴。
弟弟们轻柔得吻着哥哥的嘴角,偶尔伸出舌头插进唇缝隙里舔舐,摩挲着哥哥甘美的唇纹。
他们觉得这次把哥哥肏得太狠,没有接收到哥哥半阖眼皮里鼓励的渴望,开始慢吞吞把鸡巴从哥哥体内拔出。
巨大的两根肉棒缓慢从肉穴里抽出来,随着抽动,里面的水开始淅沥得淌出穴缝,肉棒上的淫液也滴滴答答流着水,没了巨大撑满感的穴口开始翕张,每缩一次,就流出一大堆的水,红肿的小穴水光潋滟,看得弟弟们恨不得再把阴茎捅到最里面。
解竹大腿发麻,腿间潮湿。
大腿被掰开太久,他没什么力气合拢了,他的屁眼正流着水,白浊和透明的黏糊或交错或混合的顺着腿股,沿着股缝落下。
解竹的肚子太多存货,流了半天肚子依然微凸,他困倦难耐得扭了下身体,慢慢拿手摁了下自己的肚子。
“呜!”
他没想到会这么刺激,后穴一下喷出大把的水,淅淅沥沥把床单搞得泥泞,一摊摊溅着白精,他前面半软的肉根也在这没轻没重的摁压下,颤颤巍巍射出精液。
今晚这根粉色的玉阴茎吐了太多回了,这次吐到吐不出来,甚至滴出几滴尿液。
“呜呜……”
解竹哭了。
解元和解凉看着哥哥自己把自己玩到滴尿,没忍住呼吸粗重,他们的阴茎再次勃起,同为畜生的他们,刚刚的体谅温柔好像不复存在,生出了再插一次的打算。
只是,无论是谁,无论欲望多么膨胀,也都被突然出现的一声高分贝的尖叫声打断。
“啊————!”
声音过于震惊,听到的人也很震惊,房间里的三个人都去看声音的来源——房门。
睡着可爱睡衣的解浅一脸‘我在做梦’,瞳孔骤缩,傻傻站在门口。
她看了看自己的浑身狼藉的大哥,和二哥三哥还在滴水的‘作案工具’,再次崩溃得叫了声,红了眼睛,捂着嘴巴跑了。
事情发生的太快,三个人甚至都没来得及反应。
等人走了,解竹的困意都给吓没了,他虽然酥麻的快感还没有褪去,但也是愣的。
努力回忆后他看向罪魁祸首——解凉。
所以你为什么又不关门!?
解凉和解元也不是喜欢在妹妹面前暴露自己的变态,他们飞快给解竹先套上了衣服,再给自己套上了裤子。
谁也没有想到,已经离开的解浅去而复返,蹬蹬蹬踩着巨力跨过楼梯和走廊,冲进解元的房间。
她杏眼圆瞪,双眼赤红,一把菜刀武得虎虎生威,冲向只穿裤子的两个亲哥哥:“啊啊啊!两个畜生!!我砍了你们!!!”
三个哥哥都同步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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