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例行温柔得一笑：“来，让我看看，有没有弄错你的身份。”
不过过程还是要走，他将手搭在少年的银发上：“看着我的眼睛。”
他有带上了笑容，他已经确定了少年是圣子。
他身着红衣法袍，明明看着修雅美丽，却将法袍的红衬托得瑰丽而精美。
很快，教皇像是从少年的眼睛里看到什么，稍显严肃的神情缓和。
他做出还在测试的模样把少年的五官摸了一遍，最后，他的目光停留在少年淡色的唇瓣上。
凯厄沙斯终于不觉得无聊了，他还停留在少年眼睛旁的手抚上少年的脸。
凯厄沙斯的眼眸略深，碧绿的眸在阴影里有一瞬间，没有了似精灵美目的友善温和，毒蛇般亮出一抹冷光。
这话一出，眼前的少年显然有些许紧张，那张冷冷淡淡的脸有稍稍有了些许动静。
本来还保持不动的眼睫毛瞬间颤抖了下。
少年冷淡的神色随着教皇一句句话语被慢慢击垮：“真的吗？原来，圣子并不只是一个人吗？”
但是，他已经有些腻了这游戏，况且这次的少年看着纤细又脆弱，就当他难得有了善心。
少年有些感动，注意力偏移的他，手全全被教皇牵紧。
“嗯，老师。别怕，我曾也担任过几个圣子的老师，有过经验。”
“以后就叫我老师吧。”
不同于提起光明神的狂热，少年微微抿了下淡色的唇，抬起眸子飞快掠了他一眼，才继续垂眸，白睫颤动了一瞬，目光焦距在他的书本上不动了。
“自然，我会慢慢培养你体内的光明之力，以后你的魔法课程也由我来指导，这样你就不用怕自己无法胜任圣子这个位置。”
“可惜。”
凯厄沙斯安抚般摸着少年的银发：“我自然是相信你。”
他打算走了，打算把这两天的事做完就放走不管。
“好的，老师。”
不仅是个漂亮的少年，连眼睛也很漂亮，属于圣子的眼睛，长在他身上都有些许不同。
凯厄沙斯温柔得抓着圣子的手，轻轻捏在掌心里把玩，觉得少年圣子真是好骗又蠢笨。
感觉到少年的眸光微亮，他笑了笑，摸了摸少年的脑袋。
少年的神色还是那样冷淡，但显而易见，他的精神气越来越低落了。
以往，要是无聊，他会慢慢引出那些圣子的欲望，让他们拥有信仰的心不再忠诚，露出被欲望浸满的丑陋面目，他们的金眸变得浑浊不堪。
圣子没有犹豫，踏上圣座，直直走到教皇跟前。
凯厄沙斯抿着笑意点点头，手上的书又翻了一页。
“别动。”
少年的眼下意识想要闭上。
多少年了，虽然他懒得管，但这些一成不变的烦人事真叫人腻歪。
他微微眯了下眼睛，倒是有了和这届圣子玩耍的乐趣。
“老师？”
解竹懒得再扯个名字：“解竹。”
但是。
他问圣子：“你叫什么？”
白袍圣子温顺得抬起下颌，苍白脸上的金眸专注看着教皇，只要仔细观察，便会发现里头充满信任与感激。
是个风华绝代的美人，雅致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手下的身躯一僵。
他没有继续探究，侧头看了眼旁边的神像：“你对光明神是什么样的看法？”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谢谢你，教皇大人。”
凯厄沙斯挑动了下眉头：“倒是个很奇怪的名字。”
教皇微微挺直身子，另一只手摸上了少年的眼睛。
少年一怔，不敢相信得摇了摇头，失态下抓住了教皇的手：“不会的教皇大人，我热爱着神明……”
他没有教皇这个身份的古板，规矩，周身反而萦绕着生机的盎然，即使在模糊黑暗中坐姿慵懒，身姿也流丽写意，在侧目含笑时露出几分深邃与时光洗礼下的智慧。
“我刚刚观察了一下你，你放心吧，你是我们神殿的圣子。”
“但是不能高兴的太早，我发现，和以往的圣子相比，你体内的光明之力很弱……你真的，热爱着神明吗？”
那动静很小，只有那么一瞬间。
圣子看着神像，他的肤色苍白得毫无机质，金色的浅瞳却蕴藏着狂热：“他给世间带来光明和希望，是我的神明，我会用一生来侍奉他。”
“来，”他说：“把嘴巴张开。”
“光明神会爱戴像你这样的信徒，你过来。”
凯厄沙斯看起来很年轻，青灰的长发，白玉的肌肤，身材看着瘦弱，却极为高挑，嘴角挂着浅笑，儒雅里透着威严。
少年忍住了眨眼的欲望。
他把手指伸入，抚摸着圣子的舌根，看这张嘴在他指尖的按摩下分泌唾液，漂亮的红舌像一枚饱熟烂透的果子，果皮软绵而有弹性，想想，只要用力一掐，就会流出果肉和甜汁。
“你的眼睛很漂亮，你说会不会有人也有一双金色的眼睛？”
他把手伸出来，拉扯出银丝，沾着唾液的手抹在圣子的脸上，在阴影的向光面像镀了层水银。
圣子乖巧得长了嘴，与淡色的唇不同，贝齿一开，里面是糜艳熟红的肉，以及一段小巧鲜红的舌。
当然是假的，教皇笑着摸着柔顺好摸的银发：“别担心，我可以当你的老师。”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