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竹还没来得及做打算,脖子上就握上了一双大掌,他心里微妙地想,苏维茨不会气得把他直接掐死吧。
当然这种可能微乎其微,他感觉脖子上被折磨得不成模样的圣袍,被骑士握起的手扒下。
那根不知不觉又勃起肿大的阴茎,抵在翻红小穴的穴口,蓄势待发。
精孔吐露着透明黏稠的性液,滴落在少年狼藉的大腿间,诉说着渴望的液体黏腻缓慢地爬着,如透明的油脂,在少年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藕断丝连的淫线。
狰狞虬结的乌黑肉身上,如刷了层桐油,穴内淫液在暗色根柱上没有一丝要干的打算,这让这条可怖鸡巴,在光明石耀眼的光芒下,如一根未经打磨带着波澜的粗糙原石,像有人轻轻剐蹭,就会被危险割伤。
小穴的褶皱在紧张地翕张,刚肏完不久的穴并没有完全合拢,中间留下一个不到指甲盖大小的小孔,如一口自产水源的泉眼,深红洞口涓涓流着没排干净的白精。
它翕张得警惕而频繁,显然,小穴还是很饥渴,刚刚在主人沉睡时的肏干并没有完全喂饱这淫荡的小口,它已经自动翕动挣开褶皱迎接鸡巴的插入。
解竹其实在巡游的时候就已经被那枚硕大又无法触及的银铃勾起了欲望,时间的积累,那枚冰冷的死物只是在穴里蠕动,和他肉壁摩擦,就能让在街道上走路的他自动被磨到高潮。
那股不是被热烫阴茎完全填满的饥渴,与异物不断刮擦勾出的痒意,到现在一觉过去,即使是被肏醒,也没有完全平息。
在醒来后迎接了猝不及防的高潮,虽然有那么一瞬间的畅快——身体酥麻到发软,身躯被快感浸透——但这完全不够,在睡眠中缺席的意识,使他体内的欲望更加浓郁,不止是肉体,还包括精神,他想无法自拔沉浸在男人怀中被鸡巴迅疾地肏干。
小穴饥饿着不断留着口水,除了高潮的淫水,还包括因为渴望自发涌出的淫液。
解竹一向擅长正视欲望,在之前,困意战胜了渴望,于是他睡觉。而现在,看样子也不能去睡,反正他都被肏过了,那口吃了鸡巴的穴,因为刚刚的睡眠失去意识,没有得到完全充实的填满,所以,他现在可以先考虑身体的渴望。
当然,他还得先冠冕堂皇换下顺序——为了能早点睡觉,他选择了先解决渴望,再解决困意。
——“能帮我治病吗?大人。”
少年垂下眼睫,纤长密集的白睫盖住他眼眸里的思虑,脸上虽然带着情潮的红晕,没有什么表情,但也能看出他在犹豫。
苏维茨自然不想自己被少年拒绝,现在的他心里埋着愤怒的火焰,厌恶一切不能令他感到顺心的事。
他放下少年的腿,搂着少年的细腰,抚摸着手底下那绸缎一样的肌肤。
“抱歉大人,我的病太重了。”
他说完,没等少年反应过来,以下犯上,胯部一挺,再次把鸡巴插入那翕张的孔洞,将穴中流出的精液用蘑菇头直接顶了回去,一下子挺入了硕大的半根。
充盈巨大的填满感瞬间占满了才稍微休息一会的洞穴,滚烫的热度,熟悉的触感,让穴口瞬间箍住了进入的阴茎,那根巨大势如破竹,毫无阻碍般穿透了小穴,进入甬道,被层峦湿热的甬道圈住,肠壁上的粘膜自发分泌了透明甜腻的粘液,混着穴里那半泡精液,温暖地包裹住下属的阴茎。
“嗯……”
圣子被这根鸡巴突然的进入插得吟叫一声。
小穴也为满足而蠕动。
即使是刚刚的梦中,被鸡巴插出记忆的身体一回想到不久前的疯狂,就自发有些发软。
圣子微微睁大眼睛,稠密的白睫宛如天使的翅羽,簇拥着流油一样的金眸,湿漉漉的眸子里写满了愕然。
“苏维茨……唔——嗯……”
少年圣子连话都说不稳,就被这次阴茎突然的撞击一肏到底,只能像溺水者抓着岸边水草一样手指攥着苏维茨的脖颈与后脑的金发,纤长的身子被挤压,开了洞的臀部被苏维茨用胯部压实,鸡巴越插越深,小穴开始一下下承受来自鸡巴的缓慢撞击。
即使鸡巴的撞击不算迅猛,属于成年男子沉重的胯部重量,厚实到严丝合缝的鸡巴抽插,都让少年的甬道水越流越多,因为缓慢,鸡巴摩擦的轨道与触感越发鲜明,他的肉壁像是可以感受到每一根坚硬青筋的刮擦,那根雄伟硕大的阴茎,如一根灵活的巨舌,舔舐着少年的每一寸肠壁,痒得不可思议。
苏维茨也不愧为解竹第一眼就相中的男人,不止他十分有本钱的男性特征,他的肌肉也分外紧致健硕,公狗腰大长腿,手臂与腿部的肌肉在每次的抽插律动下都能显现出明显流畅的线条肌理。
这股浓烈男性荷尔蒙簇拥包围住少年,少年蒸腾得脸颊晕红,熏熏然如烂醉如泥后雪上加霜的无知饮客,贪杯的报应使他委屈地发潮,琉璃般剔透的金眸散发着水雾,毫无攻击力成了被人圈箍在怀中的美丽猎物。
“嗯……好大……别,别插了……呜……”
清醒下的肏干有别于梦里被奸淫,意识的清晰令他被下属用鸡巴插穴的一切细节都纤毫毕现。
每一丝的摩擦、搓揉都在过程中变得明显起来,那火热带着茧子的大掌也在他的腰部徘徊,咕叽咕叽的水声在缓慢而坚定的全根没入、拔出里,有节奏得响着。
明明是醒着的,却被干出了意识模糊的效果,解竹的大腿根有些酸麻,敏感的腰窝在手掌的揉捏下,偶尔跟着腰肢颤抖,鸡巴的每一下抽插,都能让少年发出腻人的鼻音,呼吸跟着变粗,没几下就无意识跟着肏干的节奏呻吟。
被操干的少年,接连用小穴迎接着大肉棒的填满,休息时间少得可怜,被鸡巴渐渐磨得越发敏感的身子,几下里就被插得流水流得更欢。
好容易才在高潮的余韵下清醒,刚被鸡巴磨了几下小穴,就被插得湿漉漉,连刚开始的犹豫都被肏散得一干二净。
苏维茨的上身贴着少年细瘦的胸膛,自己坚硬的腹肌,摩擦着少年被他啃得红肿的两粒红点。
奶头在刚刚的舔咬中有些破口,没有间断的摩擦让少年的胸口产生了琐碎的疼痛,但他没法推开压着他的骑士,只能发出几声小兽呜咽一样的不明叫唤,胸口被摩擦还让少年的身体感到微妙的瘙痒和快感,随着下体的肏干,少年额角的薄汗越来越多,本来稍有些干涸的潮湿银发,又在肏干的拍打声里变得湿润狼藉起来。
苏维茨的唇贴在少年尖瘦的下巴上,唇上的纹理有实感得贴着肌肤,他不断啄吻着少年的下颌,热烫的气息喷在少年的脸上。
圣子感觉自己更热了,仿佛在太阳底下被热浪烤灼。
滚烫气息越来越近,少年发现自己的骑士几乎是完全贴在他的耳侧,他的耳朵都沾满汗水。
骑士在说话,近得让他无法忽略:“大人正在用小穴帮我治病,感谢大人帮我。”
“嗯……嗯……”他被肏得说不出话来,许久才从这磨人的瘙痒里挤出几句清晰的话语:“你,你……唔……你不听话……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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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晃动的视野,使他看不清眼前人的脸庞,他被肏干到头晕,肠壁在呕吐地吞咽肉棒,恍惚里,他觉得自己在和野兽交合。
他刚刚催促完苏维茨,就感觉腰上一紧,身下的骑士突然一动,他被提了起来,身形倒转,他的小穴直接坐在了骑士的鸡巴之上。
少年感觉眼角里有蓄积了泪水,是被下穴的瘙痒刺激的。
激烈的肉体拍打声从两人的连接处不断传出,穴中流出的淫水打湿了苏维茨金色的粗硬阴毛,阴毛也回报般刮擦圣子粉白的囊袋,囊袋被磨出深浅不一的青涩细碎红痕。
少年圣子被鸡巴摩擦得淫水直流,红肿的穴肉都变得湿润。
这个姿势能让阴茎进得更深,插到原来没有插到的地方,肉棒和小穴密不可分,阴茎向上翘起带动了少年前面一圈的红色穴肉,黏稠湿腻。
少年一直圈着苏维茨脖颈的手松开,用手指扣着床上的绸缎,繁琐精细的绒布被他的手指扣得扭曲,骨节也跟着绷紧,既然他已经同意为骑士治病,就渐渐为身体里躁动的欲求不满而苦恼。
少年只觉得一瞬间天旋地转,整个视野都不一样了。
苏维茨舔吻着少年的耳廓:“大人舍不得我病着,我尊敬着大人,也在是在帮大人增强‘光明之力’,一切都是为了让大人舒服,我希望大人变得更强大。”
“嗯嗯——”
苏维茨嘴角勾起了弧度,但眼底却没有多少笑意,他还是在为刚刚的话语生气,难得幼稚地赌气,是无可奈何的愤怒。
“大人,抓好我,我要快点了。”
小穴像个套子一样不断套弄吞吃下属的鸡巴,粗莽急切的撞击没给人一点喘息的机会不断降临,粗暴迅猛毫无理性的交合,少年被没有技巧的抽插挺打在人的胯上,臀瓣随着性爱的声音啪啪起伏,交合处在这猛勇的击打下直接插出白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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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这样冷酷的表情,却用嘴巴说出这样下流的催促话语。
骑士也忠诚得满足了大人的命令,甚至超标的完成‘任务’,抽插的速度快了不止一点。
他胸口即使趴着,也紧贴着骑士的胸膛,上下不断的摩擦使他的乳珠更加红肿,胸口上一阵痛痒酥麻。
圣子感觉到穴在瘙痒,密密麻麻的蚂蚁噬咬感随着肏干变得无处不在,肠壁跟着躯体颤栗,但可怕的不是身体的感觉令他无助,而是这种令他十指蜷缩的存在感几乎没有变浅的趋势,还随着鸡巴的撞击越发强烈了。
。
他胯骨带着硕大的鸡巴不断上挺,扣着软臀的大掌也不断抓着那两瓣臀往他的鸡巴上疯狂撞击。
他还是圈着骑士的腰,只不过是趴着圈,整个人岔开大腿,两条腿放在骑士的胯下腿旁,整个人几乎是挂在躺着的骑士身上。
少年被插得如雨打的蔷薇,无可抗力得不停摇曳。
苏维茨偶尔就嘬吻一下少年的红唇,吸干净他口中分泌的津液。
苏维茨就侵犯自己的大人侵犯得异常欢愉,他充沛的体力让他在这场漫长的性爱里占据了绝对的上风,身体沾着的不是少年汗水与淫水,就是自己从少年穴里流出的白精,这是少年给予的狼藉,被滴了一身的香汗与淫水,他也是甘之若素。
他的大人,平时看着就纯白里透着色气,在他的胯下,小穴夹着鸡巴的时候,果然就更显淫荡了啊。
像破碎带着裂痕的纯色瓷器,也像被稀释的血水打湿了的棉花,可怜漂亮,让人更想侵犯欲更他了。
他咬了一下圣子的耳朵:“以后都听大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