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比刚刚还红,羞耻的。
死变态。
解少爷红得像只熟螃蟹,腮帮子气得咬着鼓起,耳朵红通通的,每每身体被后面的鸡巴抽一下,前面就抖着尿出几滴,像个坏掉的只有被拍一下才会运转几秒的产水机器。
因为有庭院遮盖,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虽然这个时间点较早,但外面还是有活动的人,解少爷听得到外面几声用方言交谈的人声,身子因为羞耻绷紧,浑身也蒸着粉。
但即使他一直憋着,还是在后穴肉棒抽动,自己阴茎被撞得甩来甩去时,漏了好几滴尿液出去。
他坐了起来,把人兜在怀里,晨勃的鸡巴泄了精但因为想撒尿,还没软,夹在穴里,很舒服,他舍不得拔。
“憋尿不好,哥哥帮你。”
他被他变态到差点窒息!
周震不算人。
周震点头:“那震哥帮你。”
周震挑了下眉:“宝贝,你的小穴都被哥哥插出大水了,前面才射了这么点,怎么还会这么湿?”
周震抽动鸡巴的动作慢了下来,他有些低头默默舔着解竹侧脸的泪痕,他一边在心里叹气自己变态,一边有些痴迷少年这样的姿态。
解竹大喊:“周震!!”
周震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突然像是灵光一闪:“这是被看着撒尿,紧张得尿不出来吧?”
周震挠挠耳朵,有些痒。
“啧。”
解竹绷紧了脚趾,太羞耻了,这样的姿势,被人把尿一样拉开双腿暴露下体,每一次被撞了后穴,屁股的股面不仅往前晃,前面的阴茎都会流出尿液来,而且他腹部憋的紧,暂时憋着不尿,但不代表他能一直憋着。
“没事,哥不尿,先帮你,慢点操就行,忍得住。”
周震突然咬着他耳朵说了这两句看似正经的话,声音又低又哑,热气往耳朵里喷去,令解竹耳根子都酸了。但周震的话给他带来了不好的预感,像是在预兆他的想法,后穴里正在按节奏插穴的鸡巴突然开始飞快顶了起来,虽然没有用平常那么大的力气,也不是刚刚那黏糊糊慢吞吞的摩擦,就仗着解竹此刻身躯敏感,飞快抽插解竹的小穴。
这简直,太、太羞耻了!!
解竹才刚刚高潮没多久,身子受不了这样的击打,软绵绵哼叫一声。
解竹轻吟着,在一下下抽打肏穴中,壁肉被鸡巴抽插肏到松动,前腹也跟着发软,他终于没憋住,浑身都跟着哆嗦。
他从来没有想过,勾引成功后,假正经的周震跟变了个人似的,如此流氓骚包,这人,一定是被调包了吧?
解竹:“……”
半响,解小少爷从牙缝里挤出了个字:“滚!”
解竹:……
', ' ')('解竹发出一声巨大的尖叫,挂在周震手臂里的腿乱蹬起来,从未有过的感觉刺激着他,他感到不知所措。
肚子里的水很烫,少爷被烫得弯腰,感觉这次液体的翻滚灌入比射精还激烈激猛,尿液急速打在少年的穴壁上,冲刷感刺激得壁肉疯狂蠕动,像在洗刷肠壁,少爷悬在空中的身体荡了荡,有些哆嗦得在自己的尿液流完后又射了一把白精,可就算他抖完最后一滴精液,身后男人那一泡晨起前蓄的尿都还没射完。
两人的相接处,淅淅沥沥噗呲噗呲流着大把的水,但流出来的液体有限,少爷的肚子还是被撑大了。
周震喘着粗气,也受了巨大的刺激,因为他把自己的尿射到少年的身体里面,虽然他平时口嗨,但真没想到实际去将尿液尿到少爷的肚子里。他没想到,射尿竟然会这么爽,一想到这个娇气他心里犹如珍宝一样的少爷,肚子里装满的是他的尿液,他就变态得心跳加快,鸡巴就又是一硬,浑身充满强烈的占有欲,甚至想再撒把尿射入少年的身体里,让他浑身都是他的气味。
解少爷人都蒙了,因为周震之前说过的话,他已经猜到了周震因为逗他插他的穴,但他插着插着,竟然没忍住把尿射在他的身体里。他感到肚子好烫,好满,随便一动,肚子里动静奇异,还能晃出水声,解竹红着眼睛低头,发现肚子被周震的尿射得鼓起。
他这么一个娇贵矜持的少爷,竟然被尿液射满进了肚子,还像被尿弄到怀孕!
他的脸憋得通红,他不敢说的是,他被尿液滋得太爽,后面的洞没忍住,又抖着穴眼一麻,他估计自己后穴被这一泡尿爽得发了水。
穴高潮了,本来大量淫糜的性液,因为肚子里的尿水,与之汇聚在一起,成了微不足道的尿液里的一种成分。
这种令他天崩地裂的羞耻感,令他有好几十秒都是麻木的。
等解竹反应过来,张大了嘴,半天,他唇瓣哆嗦,眼泪一颗颗往下掉,骂起周震:“该死——你是狗!你不是人!呜……你,尿、尿个屁,呜呜,尿到我肚子里面了,肚子都是水,好脏!”
周震急急忙忙把鸡巴拔了出来,啵唧一声,这下轮到解竹的后穴‘尿’了。
于是顺理成章,两人的尿液都给地施了肥。
周震苦笑了,抓了一下头,虽然不是故意但他确实爽到了。
怀里的少年哭得凄惨,愈发令他心虚,他是理亏,把人换了个姿势抱好,怜惜得哄人,但没什么用,于是先把人带去洗澡。
因为周震在少爷肚子里撒尿给少爷带来了巨大的打击,于是,看似娇气任性凶巴巴的实则软绵绵好骗的少爷,和狗男人周震冷战了。
不论周震这么怎么说骚话逗他,怎么哄人,怎么对他上下其手,好的坏的都用了,解竹就是不理他,一直板着那张美少年脸蛋,像是不认识周震这个人。
周震有些猫猫不理他的难过,心虚得不行,一张锋利的脸看着更凶了,有些惆怅。
上午邻居的儿子给周震送了几瓶米酒,推托不掉,周震就把酒放在厨房,自己拿了几条鱼和菜给隔壁送去。
解竹确定人走了,狠狠瞪了眼周震离开的位置,偷偷跑到厨房抱了一瓶酒,藏了起来。
*
周震一上午都在安慰他的小祖宗,有些愁,因为解竹真正生气的时候真得太难哄了。
他真心实意把头埋在少爷的怀里,一下下蹭着求安慰:“宝贝,哥错了,你不要不理哥,打打哥的脑袋,震哥让你出气。”
解竹没理他,低头看了眼他摸都嫌扎手的头,冷笑一声:“有猪在拱我。”
周震:……
周震快给小祖宗跪下了:“对,震哥是猪,宝贝是小白菜。”
解少爷听了这话,突然思绪忍不住乱拐,想到了小白菜,地里黄,又没爹又没娘。
于是周震心酸酸又甜蜜的安慰,一抬头,解竹红了眼睛。
“小白菜,都怪你……我想我爸妈。”
解竹垂了眼睛,眸光落在地上,他红了眼,无声流泪,显得极为难过。
周震心一颤,觉得心疼,看见这样的少年,仿佛有玻璃在割他的胸口,让他难受得不行,想给多嘴的自己一巴掌。
他深出手臂,铁箍一样死死抱着人,不停吻他软绵绵的头发,等他哭得没有那么厉害,亲了他的嘴:“别难过,有哥在,哥陪你。”
解竹红着眼睛看他一眼,没话说,还是不理他。
周震叹了口气,抓紧解竹的小手。
不知道过了多久,慢慢的,解竹偷偷回攥住周震的手。
午后不久,等吃了饭,解竹终于愿意搭理周震了,他说话时还冷着脸,但耳朵红的不行。
周震被可爱到了,但他不说,挑着眉把解竹抱了起来,像是不经意,揉揉少爷的耳朵,揉得少爷脖子向旁边歪,没忍住锤了他一下。
*
周震家的菜地没有其他村民种得那么多,别人开始红红火火大片大片地收菜,他却没什么动静,他打算晚点再收,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整天黏着解竹。
解竹不一样,他既然是个少爷,对压根没见过的场景自然有些好奇。
村子里的土场有一大片都是金灿灿的,是没有叠整齐堆成堆的玉米地,像巨龙的黄金,在土场的一堆菜里,特别引人注意。
阳光暖洋洋,但不烫,解竹在土场里看了好几眼长得特别好看的玉米,指了指其中长得最漂亮的那根,对周震说:“炖汤喝。”
周震摸了摸他的头:“行,你去偷一根。”
解竹:?
当然,最后没有真的偷玉米,很巧的是,那些玉米都是邻居的,他们说话时,邻居的儿子真好擦着汗经过,见两个人都盯着自己家的玉米,光明正大说着觊觎他家玉米的话,一点没恼,还大笑几声,塞了两根玉米给了“标致的少年人”。
解竹美滋滋的把玉米抱走,留下‘说要偷东西还被听到了’的周震跟邻居扯皮。
周震:……
周震摸了下鼻子,觉得好笑,正琢磨给邻居回礼送什么,就见这个去年刚刚生了娃的邻居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养孩子不容易吧。”
周震:“……”
“是啊。”他面无表情说。
“年轻人,”那人叹气:“自己的孩子嘛,平时带人,是不是感觉又辛酸辛苦又心甘情愿,偶尔心里特别美。”
可不是嘛,周震心想。
不过你是养孩子,我是养媳妇。
这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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