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一直睁着仔细看着解竹的脸,解竹的眼皮偶尔会不适颤栗,看得他好想他将之用泪水濡湿,或者这个此刻稍微有些不安的人,在他的肏干下睁开眼睛,泪眼朦胧带着乞求看着他。
突兀的,一声带着颤的呻吟。
他凭什么看不起他,他都那么努力的追逐他了,他却一点都不在意,仿佛他永远都无法被他超越,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他鸡巴硬得发疼,忍不住先一步把阴茎怼进解竹的屁股缝里,软软的,沈成东的鸡巴被解竹的屁股肉夹得忍不住又往前怼了一下,感觉手下解竹的腰因为他又颤了一下,好爽。
真是棒极了,沈成东夺目狭长的眼目不转睛,眼尾泛红,他同样静默无声,凝视着解竹这张脸。
他和昨天一样,亲着人摸着他的身段,果然解竹还是感到不适,他发出一声有些难受的喘息,转身背对他了。
沈成东剥开解竹的唇瓣,亲得投入,另一只手抓着自己的鸡巴撸动,假装自己好像已经插进解竹的小穴,在肏解竹这个高不可攀的校草。
好可爱好可爱……
解竹的睫毛一颤,脸也变得有些泛红,那张在之前就算露出不适依然高不可攀的脸,在颤抖的密集睫毛根部逐渐湿润下,变得有些软化。
沈成东有些上瘾地嘬了嘬,伸出舌头去舔解竹的胸膛,像他昨晚想的那样,解竹这个可口的冰皮点心,胸膛的肌肤细腻而带着冷淡的微凉,他舌苔厚重地抚摸过整片软滑的胸部皮肤,直到将这里变得和乳头一样温热才罢休。
他把解竹的腰窝里里外外摸了个遍,手下的漂亮细腰颤得不像话,解竹紧闭的眼睫也已经完全颤湿,脸色红得有点像在发烧。
他把手摸到他新发现的‘玩具’,只要一按这两漂亮的窝,校草的腰就会哆嗦,连他的脸,都会露出难耐又纯洁却惹人犯罪的表情呢。
解竹睡得很深,他好像因为胸口的瘙痒酥麻感到不适,眉宇一直淡淡颦蹙。
沈成东心头火热,抬头发现解竹表情没有原本那么平静,那冷淡的眉眼微微蹙起,稠密的睫毛微颤,唇形极好两瓣唇也开了个小缝,沈成东只要正对着他的脸,就能看见他一点鲜红的舌。
因为上衣几乎被卷到脖颈,他的后背露出漂亮的凹陷脊骨和腰窝,往上能看到半遮半掩的蝴蝶骨,淡淡的莹白肌肤月华一般,令沈成东不由自主伸手,手掌不住得往这里蹭。
沈成东眼尖的看见奶头颤了颤,像是冷到了,又带着无法承受的意味,他有些克制不住诱惑,喉结微微滚动,舔了舔眼前变硬的果实,含在嘴里,那股冷香被舌头扣着像是要化了,但嘴里的那软硬适中的乳头,又每时每刻都在勾着他去舔舐。
沈成东整个人都僵住了,他心跳飞快,像是察觉到什么,手颤抖了几秒,又往那个地方摸——两个微微凹陷的小巧腰窝。
凭什么?
啊,他好敏感!
', ' ')('原来,解竹能敏感到分泌泪水,他从来没有见过他哭过,这样算他在哭吗?算吧!他哭得同样令他心里发热。
这是他的成果,在他的努力开发下,湿了眼睫的校草大人,比他原来的样子还要诱人。
想到自己的目的,沈成东鸡巴紧了紧,他喉结一滚,一点点下拉解竹的裤子。
和昨晚一样,解竹已经湿了,那同样是粉色的漂亮穴口透着釉色的水泽,惹人怜惜又令人血脉喷张,湿漉漉的如露如蜜,淌在手上,很容易就把手指根根浸湿。
沈成东几乎是下意识,直接往里捅进了两根手指。
“嗯——”
解竹发出一声呻吟,和平时冷淡的音调完全不一样,有些哑,透着几分难得的软,沙沙的像羽毛一样划过人心。
撩拨得沈成东额头闷出了热汗,无师自通开始在狭窄的通道里抽插起来。
冷冰冰的美人身上长着一口流水的水,而这个穴正在被外物侵犯,沈成东的手指被窄小紧致的肉皮筋圈着,嘬得被空调吹凉的手指一点点变热变湿,指缝里夹了细小黏稠的碎泡沫。
这两根手指由满变快,由浅变深,快速穿梭着洞穴,沈成东感觉到被他抚摸的解竹,肌肤体温开始变热,嘴里偶尔冒出的浅吟也越发清晰。
好喜欢——沈成东的手被吮得亮晶晶的,他插得又猛又急,宛如自己的鸡巴在这口温暖的洞穴里穿梭,庞大的阴茎时不时弹跳抖动,好像已经插入解竹的穴眼。
真的好紧——沈成东又捅进了两根手指,这口穴里面的水在他的抽插下流得更多了,泛着淫糜气息的透明液体,无孔不入地在他指缝和穴壁的缝隙间乱窜,往粉皱外流淌,淫荡的仿佛不是这个冷冰冰校草的屁眼,在他抽插间一呼一吸的翕张蠕动,讨好得舔着他的手指。
果然是千金难买的绝世糕点,冰皮甜陷,香软漂亮,内里还流心!
沈成东飞快扩张着这口穴,四根手指飞速抽插转动,没有外人的宿舍满是细听就十分清晰的咕叽咕叽淫靡水声,他扒拉了一下自己的裤子,拔出了手指,抬胯一挤,对准那枚湿漉漉的粉洞,挤进了半个龟头。
直到龟头陷入软肉,被湿热热的穴夹得差点射出来,他脑子才突兀的冒出来一点理智。
只差一步,他的鸡巴不小,插进去,动静估摸有些大,解竹万一发现,会不会真的也把他当死对头,不理他了?
解竹会怎样?他会不会和他决裂?并且记恨他?
虽然都是理所当然……
要不,蹭蹭,不进去?
沈成东手臂额头闷出的汗更多了,一滴滴滚大的汗水跟着喉结滚动的动作划过他的脖颈,他压抑着欲望注视闭眼睛的冷白美人,没有挪出半分的阴茎,也僵硬得不敢真正往里捅。
解竹闭着眼,脸侧略红,像是一直很难受,他眉毛皱得比以往都深,被吻得红通通的唇也抿得有些紧。
他等待着,等待沈成东完全插进来,却没想到沈成东只插了一点就不动了,这是什么,单方面的死对头终于抓住了他的弱点对他进行折磨了吗?
解竹想睁眼对他说,别磨蹭了,快点进来,你把我的欲望完全勾出来了,后穴空虚得一直在流水,痒得浑身燥热。但又懒得演戏,装作困得如死猪一般被男人强奸了还没发现不对。
他心里沉默又难耐,怕沈成东待会真的临时反悔,不乐意帮他止痒,决定助他一臂之力!
“难受……”
解竹闭着眼睛,手指抓着床单,有些颤抖地扣住了床单,他仿佛在承受体内异物的折磨,有些不适应得夹紧了后穴,他清晰得听见后方的男人呼吸变得沉重,在心里勾起一抹笑,像是逃避一样微微往前挪动身子。
但睡梦中的他,动作没有平常那么敏锐,他缓缓地移动了一点点腿,发现腰肢上手掌的固定使他不能进行大幅度的前移,只能皱了皱眉,更加不适。
他捏着床单的手指紧了紧,指骨绷得发白,没多久又难受得前移臀部,但不一会就卸了力气。龟头只稍稍被穴拔了短短的几毫米,那个臀部又漫无目的的移了回来,仿佛前移的艰难使他比原来还要难忍,他又往后挪动,一下子,穴道将沈成东的阴茎吃得更深了。
“嗯……”
“唔!”
怀里的人难受地乱动,沈成东的鸡巴眨眼间就被吃了快一半,这样窄小的洞穴如此有劲地嘬着他的鸡巴,刚刚手指被含着的快感真切地反应在鸡巴上。
湿热紧致的洞口疯狂地吮嘬着他的鸡巴,这比想象中快乐万倍,快乐得让他的理智瞬间又飞到了九霄云外。
什么蹭蹭?蹭什么蹭?他要是不进去还算什么男人?!
沈成东‘被迫’吃了半截软肉,特别是在解竹的乱动里,他感觉到解竹的‘主动’,只觉得脑子里装满了火药,马上就要炸得喷出烈火,他干脆不带脑子,直接随心,抓着细细白白软软滑滑的腰,手一扣,胯一挺,鸡巴全部插进了他心心念念的小穴!
操!
他妈的!
他、他和死对头做爱了!
他把鸡巴插进了解竹的洞穴里,被解竹含着了,含得紧紧的!
沈成东,美梦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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