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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草十八【小徐绝望的噩梦假期。】(2 / 2)

他麻木得站在原地,骨头和肉都僵硬无比,等到雨雾更浓,做爱的两人投入地喘息、相拥,他听着解竹软腻得像是无比沉溺的音色,压抑冲上去阻止顾延的冲动,情绪麻木,在他们接吻时冒着大雨逃离。

濡湿感浸透了前裆,徐茂生僵硬得几乎想要在那一瞬间彻底死去,好完全断绝解竹发现他心里一直在回味那么羞耻晦涩梦境的一切可能——解哥太聪明了,在他心里高大的解竹是无所不能的,他觉得解竹总会看出只要想看的任何事情,他怕解竹知道自己做了这么不齿的梦境,主角还是解竹自己。

假的吧,徐茂生怔怔的。

晴天霹雳不亚于此,他发现浑身血液都被这场雨水浇冷了,冷得让他想打牙颤,只有眼眶是热的。

在火锅店落荒而逃后的当晚,徐茂生不敢回去。

他那晚是住学校附近的酒店,翻来覆去睡不着一样,也没心思想除了解竹之外的任何东西,满脑子都是——他怎么就做了那样子的梦啊,这让他怎么面对解哥,解哥和他关系那么好,会因为这件事和他绝交吗!

那时他心念纷乱,一个没注意,天上的雨下大了。

徐茂生强压羞耻心,提示自己那只是一个梦、一个梦!解竹还什么都没有发现!他深呼吸,清理了衣物,努力心平气和带解竹去吃饭。

只是难以分辨,影响他的根源病因,到底是那场清晰的梦境,还是梦境被他亲吻的角色。

徐茂生一怔,随即浑身一僵。他还在心存侥幸,甚至觉得可能性极大——那不是解竹,解竹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出格的事情啊。好半响他才白着脸扭头,听着越来越大的呻吟和肉体相撞声,视力极好的看见雨夜胆大包天在小树林里野合的小情侣——他的舍友顾延,和他心心念念的解哥。

而且——!这么大的年纪还遗精了!

即使虚幻缥缈,但解竹那段天鹅颈一直在他的鼻翼之下。

他知道那是解哥,也因此得出那场交合绝对不是单方面的,他们是那样得投入,解竹完全不像是被强迫……可这种答案更加令人难受,这是在外,是野合,他们怎么可以那么大胆?他们——是在一起了吗?

本该无关紧要,他没注意,还在走神,只想快点到达目的地,直到他听到几声耳熟的、在前几天梦里刚刚听过、无数次对话过的,比平常冷淡的音色动听诱人到无数倍的声音。

他犹豫半天,还是不知道解哥有没有看出他那时候的想法。解竹对他笑,那样认真的目光注视着他,他把他当好朋友,他却做了那样的梦。

只是好不容易将看似平和的心绪压下水面,眨眼间的意外就让压抑的情绪破水而出,正在考虑的纷杂念头也随之戛然而止。

他一夜通宵,强忍泪意,眼底青黑,双眼通红。

他漫无目的,幽魂一样回到了宿舍。这里空无一人,没有他原本想象的解竹,他现在也笑不出来。他没有开灯,站了一会,开始回忆自己回来的目的,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即使时间已经过了很久,以往一觉醒来便不再清晰的梦境,因为主人公成了解竹,要徐茂生现在去回忆,也还是无比清晰。

', ' ')('徐茂生又彻夜未眠,本来调整好心态稍稍变好的精神面貌再次糟糕,他直到这天的早晨八点才迷迷糊糊睡着,梦里想起今天是周一,因为学院有活动难得没有课,觉得自己可以睡个昏天地暗。这场梦境光陆怪离,他头一次觉得不熟的顾延面目可憎,他在梦里打败了怪兽顾延,抢走了解哥。解哥很认真得表扬他,并宣布以后要和他在一起。

他睡了好久,下午梦醒了,回忆起梦境,徐茂生羞愧地缩成一团。

他食不知味地吃了饭,换了衣服,照着镜子,觉得没和以往有什么不同,他要以最精神的面貌,回学校去见解竹。

等到了宿舍门前,他努力扬起笑容,只是这笑容在要开门时一僵。

即使宿舍隔音特别好,听力异常敏锐的他还是听清了,那熟悉的、昨晚刚刚听过的动听音色。

徐茂生的嘴角瞬间下拉,面无表情,只是他有些红了脸,不是羞涩,一半是愤怒,另一半是更加锥心的不甘和不满,他有些冷漠得想,太过放肆了,怎么可以如此不节制,昨晚才在外面碰过解竹,现在又在宿舍里面搞,顾延他是疯了吗?

他冷着脸听了半响,庆幸今天去参与活动的人很多,别的宿舍人少,不然若是有人心血来潮敲他们的门……里面的人会不会慌得跳起来?还是漠不关心继续搞他们的?

他忍不住阴暗地想,要不要现在敲门去吓一吓顾延,解哥会被吓到吗?还是连这种事情都保持着漠视,可是他现在很热情啊。解竹要是知道他已经连续两次撞见他们的做爱现场,还会用以前的态度面对他吗?

他麻木得听了全程,即使声音几不可闻,他灵活的耳朵,还是在告诉他,解哥的声音有些沙哑,失控,他沉浸在情欲里,叫得好像很喜欢、很享受被男人用肉棒肏一样。

解哥,高不可攀的解竹,原来是喜欢被男人用性器进入下体的吗?

他听了半天,也许是因为撞见过一次,惊讶感少了很多,心也冷了很多,但他还是不可避免想起自己的梦,渴望他一直尊敬崇拜的解竹。很快他的冷漠有些瓦解,因为他发现,他又忍不住硬了,他喜欢听解竹呻吟喘息的声音,发育得太好的性器顶在裤子上,胀得他下体布料撑得有点疼,他又克制不住去忘记自己原本已经接受的现实,想自己春梦的细节,要是他,现在是顾延就好了……

他晃了晃脑袋,耳廓是红的,抿着略白的唇,酸涩地用头抵着门。

他好难受,好不甘心,他捏了半天拳头,最后盯着门,释放心里逐渐涌起的诡异疯狂情绪,掏出钥匙,对准了钥匙孔。

他想看看,要是他开了门,里面的顾延和解竹是什么反应。

他们会怎么看待做爱被舍友看见的这件事呢?

徐茂生抿唇拧开了锁,好几秒后,想到解竹,还是咬牙放弃了打算,他只打算偷偷看看,但他轻轻推开门,目光落在顾延的床上,却看见了和想象里完全不同的场景。

他头脑一懵,是解竹,却不是顾延,是沈成东。

他呆愣在原地。

徐茂生面无表情离开了宿舍楼,只觉得现实是一场漫长的噩梦,他在梦境里踉跄前行,却找不到真正的出口。

看到沈成东和解竹在顾延床上做爱的画面,电光石火间,他终于想起了那天他和解竹吃饭,他在解竹身上看见的红痕,以及前一晚在春梦前听见的实在真实的呻吟。

解竹也许,已经和沈成东做过了?在他的眼皮底下?是这样吗?

如果他和沈成东可以做爱,那和顾延为什么又可以?他并没有真的跟顾延在一起吧?

解竹,竟然一直他在和沈成东顾延两个人做爱,还都让他碰见过一次。

为什么?

明明一开始,大家相处的氛围不是很好吗?他才是解竹最亲近的人,但是现在,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除了他,每个人都有和解竹做爱的权利?

到底发生了什么,凭什么他们可以?

徐茂生后悔了,他不该离开解竹,甚至那一晚,他就应该从沈成东手里抢走解竹啊!

人类一旦后悔,胸腔和大脑就会涌上各种难以应付的情感,悲伤、难受、酸涩、难堪,一系列的反应像僵硬的污泥,凝聚在一团,堵塞在气管,令人憋屈,一旦情绪满溢到极致,甚至快要难以呼吸。

徐茂生最后又住进了刚刚退房的酒店,在被前台问“先生你没事吧”的时候摇摇头,一身子疲惫地砸进了被子里,空调他调到了最低,很快房间就冷了,可他觉得自己更冷,哪怕是在夏天,缩在厚实的被子里。

也许是受了太大的刺激,徐茂生精神有点恍惚,闭着眼睛半天陷入沉睡,又做了个与解竹有关的美梦。

此刻的宿舍,很安静,偶尔能听到楼下几道年轻的笑声,很活跃,和徐茂生的难受格格不入。

他还在纠结他所发现的秘密,甚至有了新的猜测。

也许——解竹……跟顾延还有沈成东,三个人都在一起了。

也许现在,沈成东还黏着解竹,两个人亲密得贴紧,顾延下午说不定也会来上课,三个人一起坐在一块,或亲密或不满得一起讨论问题。

凭什么他们能无所顾忌得做爱呢?

徐茂生眼眶酸涩,被子掀开一角,看向解竹的床,他的目光瞥向角落里堆叠整齐的布料,呆呆得想,为什么他们可以,他就不行呢?

我也是……喜欢他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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